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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突然困乏上身,胡乱摊倒睡了那么十几分钟。两只猫儿始终绕在床边厮打玩闹,悉悉娑娑的发出声响,像有人在屋里悄然走动。迷迷糊糊的便以为还置身于学生时代的集体宿舍。简直要脱口叫出那些稔熟的小名来。
再不起来食堂都要关门了哟。明明睡着了,心里还能算着时间提醒道。接着果然醒了,估摸着天色,恰是赶上食堂关门前最后一瓢热饭的时间。空落落的彩色塑胶椅们疲乏而飨足,日光灯上蒙着的那股油哈气也缓慢散去,还有最后几个半饱的影子在不甘心的晃荡,而校园里的流浪猫狗们都聚集在后门的大草坪处,满怀渴望的等着那个胖胖爱笑的食堂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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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居干物女意即我本人最近染上怪癖是用暗黑系小说佐泡面。家里清锅冷灶,纸上百鬼夜行。看到猩红暗绿处便唏哩呼噜的埋头喝汤,抬起头时脸上板板的也无表情,但寒毛如芒草一般飕飕的在风中倒伏。
此类小说引人上瘾处,正在于其中绝无一般侦探小说之以死反证生,以杀陪衬爱的大套路,变态们杀人碎尸如砍瓜切菜,而既无最终的正义胜利亦无凛然的道德审判,竟有鉴赏玩味之意,仿佛尸体们正冷静的盛在青花大瓷盘中等你动箸。叫人想起后来果然华丽变身为杀妻狂人的顾城之诗:“杀人 / 是一朵荷花 / 杀了 / 就拿在手上……”
乙一这个天才小怪物是我大爱,十六岁就已经写出轰动成名作不说,还娶走了老怪物押井守的女儿。
贴一篇有意思的短篇。没有血,也没有人死去,但有一种辽远的悚然和哀愁,像个巨大而黯淡的怪影,远远的吊在视线那头,在黄昏的最后光线中,在你必经的回家路上可怖的更横着。啊,要走近它了,马上就要走进里面去了,心里这样哀嚎着。但真的走进去之后,什么都发生,反如咬一口酸果后由涩转甜的折磨,一种孩子气的趣感会慢慢的弥散开来。
并且读来亲切极了,简直是无意丢失了的童年碎片。从前我是个自闭儿童,常常幻想着某处正在发生什么。自己吓自己玩。
在昔日黄昏的公园
by乙一 来源互联网
小学的时候,在我家附近有一座挺整洁的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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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21
“我不卖身,我卖子宫” - [拾荒者·讲八卦]
邱导大概万想不到自己生猛辛辣之市井故事如今上演镏金镶玉豪门版。那个在苍色郁夏里裸着长腿不停奔跑,瘦如影子般苍白的伊莎贝拉,那个竹节般的长手臂拥紧同性恋人的小帅T,转身就成了怀抱新生儿的丰腴妇人,浓甜的肉腻乳香力透纸背扑面来,简直让我们这些意淫狂措手不及。
辛迪瑞拉当然可以穿水晶鞋跳华尔兹,但若果暗渡陈仓暗结珠胎,自然是全世界都要来喝她倒彩的。看官们倒吸口气,又像被人踩了脚背般忍不住从牙缝中嘶嘶的叫个好。
如今再看初时小梁,杏眼倔,红唇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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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罪、肉体、或死亡,不再被古典的看待,而飘浮成一种诗学的炫耀。这是我始终戒惧避免,却又灾难性的感到如此避免将面临文字支配效性的日渐颦蹙。”
——骆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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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的雨轰轰烈烈下到了天黑。被困在饥饿里,她绝望的问我,家里真的啥吃的都没有么?我狠狠想了想:还有包榨菜……这当口雨篷突然咣咣乱响起来,是硬物砸在上面的大动静。我灵光过脑,猛然想起月初上海的那场六月冰雹,便也冰雹冰雹的哇哇乱叫起来。
她冲出阳台,一脸的不可置信回来,摊开的掌心上果然有蚕豆大小的碎冰渣子。我们对望一眼,同声尖叫,紫蓝霹雳撕天裂地,气氛十足诡奇,屋里的灯管也应景的闪烁起来。
停电了。 ... -
“你一定记得上个初夏是几乎连续四十天的雨。积水压着胸口,我努力驱除着明知是最后一次的悲伤,你甚至都充当了一颗很有效的药剂。再狂暴的雨也不能淹没世界,我知道。 ”
在信里,他这样突兀的开头。抒情非我本意,他说。但情绪还是像粒发偏离射程的子弹打中了我。
我记得,是的我记得。记得那座大水横淹的热带城市,紫蓝闪电擦着办公室的大窗过。在夜深无人的写字楼大堂里换上拖鞋赶公车,泥黄色湍流淹过小腿肚(所以,最后的败逃要归结于那连日暴... -
第一卷LOMO总算出片了(所以说我们乡下人就是可怜,扫个正片都找不到地儿)。
在LuLu店里买的HOLGA135白色版相机,配KODAK EB100 反转片。负冲加底扫。
正片果然极易过曝,半数以上片子曝光过度(落得这白茫茫一片真干净)。但大太阳光下暗角果然大且深邃(好吧我是浅薄的暗角控),不禁更多爱了小H一点。
所以身为新手一枚(还小气兮兮的拍了那么久,被人不小心按错快门时会肉疼的大叫“啊里面... -
2009-06-10
游 · 乐 · 园 (音乐节之一) - [拾荒者·讲八卦]
还未靠近就听见摇滚乐的激烈鼓点了,脚下大地已然微微震动,还以为是自己过于兴奋的心在摇撼双腿。
刚进场我就high翻了,就是要这样放浪形骸的节日啊:大场地里横七竖八都是人条,坐着躺着,唱着乐着,端着啤酒,架着相机。乐手们远远的在台上摇撼,耳朵们四散的播种在地里,而随着一阵阵的小高潮,人潮涨落般一波波拍打向舞台的下弦。心下里止不住一阵欢喜,像终于站到了一整个夏天面前,一泓动荡的水蓝,就等着我随后的那一下扑腾。
与音乐同样有趣的一件事便是文艺青年们蔚然大观的集体现身,平日里离群索居的岛屿汇成了大陆…… -
百米冲刺向公车时,猛眼见个嫩鹅黄的小女孩儿自得的在马路牙子上玩耍,小小的,脏脏的。再往前几步,咦,怎么这儿又变出一个?心下一惊,回头一看,是对双胞胎啊。
赶紧掏出相机来拍,其中一个惊喜的叫起来:照相机,照相机!没等我示意,两朵一模一样的小雏菊迅速靠在一起,汗津津的小胳膊相互搂着,有股微嗖的清甜气,笑脸蒙着尘。
我也冲她们一笑,收起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