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多少人还记得“村小”这个最小最弱的办学单位,这中国教育最单薄的一环?

        城市化进程之肆虐,乡村凋敝之迅疾,如今的村小比进城务工的农民们荒掉的土地还瘦瘠,学龄的孩子们像一枚枚瘦弱的豆子被提前挤出了豆荚……

        要过年了呢,我们收集每一句给村小孩子们的祝福语。知情本身就是善,关注和祝福正是一种行动,也许会有人因这一步而想做得更多……

        祝福语将由义工们手写在贺年卡上,跟“壹个村小”募集来的冬衣一起送到孩子们手中。一句话的温度,有时候超乎你的想象。

        PS:如欲多想多做,请关注纯民间助学组织“壹个村小”。这个草根们办起来的NGO,这样一群人,他们做了最简单、最踏实也最温暖的事。


    http://www.douban.com/online/10299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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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这整个月里,我都蹑手蹑脚的走过,唯恐惊醒了它睡……总算,要到头啦!

  • 2009-07-10 两小 - [拾荒者·讲八卦]

    小家伙们有点脏(捡回来的时候都患有严重的角膜炎和腹泻,便一直不敢给它们洗澡)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小笼包:叫嘛,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小汤圆:破喉咙,破喉咙……

     

    一拍照就装死党 VS 一拍照就乱晃党

  •   方言天生就是种吟唱。越来越多的民谣歌手都在向我们证实这一点。于坚在上个世纪90年代就已宣告过诗歌重返口语,他说:“口语是一种最容易唤起我们生命本能和冲动的语言……是一种记忆兴奋剂,复苏我们对身体、自然和母语的记忆,它的功能和性一样。……口语是一种生殖的过程,有着生殖过程的不确定性,言说快感、无意义,这些特征正可以激发诗人的创造冲动。”

      诗人的理想预设闪闪发光,但从理论中抽身出来后,我们真正身处的世界则是语言过剩,现实匮乏。当被清理与规范后的汉语像块生硬的毛玻璃,将隐秘的个体经验隔绝在世界那边,方言无疑成为鲜活口语的最后一方界域。方言民谣敞亮开的便是这样一种全新经验,关乎个人最隐秘的母体记忆、童年经验和原生状态,那些曲折的,现代汉语无法表达的。如雨沉默的落在土地上。

      在杭州烟雾缭绕的小酒馆里,我提着酒瓶,晃着脑袋,听过朱芳琼操持着陕北腔打着手鼓,发出夜鸟般幽古而不祥的长啸。五条人乐队则用难解的母语吟唱着亲切而无意义的生活片段,他们拉着风琴打着拍子,全场都跟着乐陶陶晃悠悠,那简直就是人类本能式的,最纯粹的言说/吟唱的快感。

      林生祥也是这样偏执的一个方言歌者。客家人与农家的双重身份是他创作力的清源,月琴、锣鼓、琵琶、胡琴等民乐则成了他沟通世界的方式。这样创作出来的歌谣,或如长诗,或如家史,或者只是微小细碎的口语碎片。反复吟诵的不仅是乡土乡愁,更是如方言般寸寸生又寸寸死的生活本身:土地上的时节轮作,客家女人们的念做丧哭,死去的祖先们围坐于同一块稻田中央,发出风过禾间般的悠长叹息。

     

    种给离乡的人

    种给太宽的路面

    种给归不得的心情

    种给留乡的人

    种给落难的童年

    种给出不去的心情

    种给虫儿逃命

    种给鸟儿歇夜

    种给太阳长影子跳舞

    种给河流乘凉

    种给雨水歇脚

    种给南方吹来唱山歌 

  •   邱导大概万想不到自己生猛辛辣之市井故事如今上演镏金镶玉豪门版。那个在苍色郁夏里裸着长腿不停奔跑,瘦如影子般苍白的伊莎贝拉,那个竹节般的长手臂拥紧同性恋人的小帅T,转身就成了怀抱新生儿的丰腴妇人,浓甜的肉腻乳香力透纸背扑面来,简直让我们这些意淫狂措手不及。

      辛迪瑞拉当然可以穿水晶鞋跳华尔兹,但若果暗渡陈仓暗结珠胎,自然是全世界都要来喝她倒彩的。看官们倒吸口气,又像被人踩了脚背般忍不住从牙缝中嘶嘶的叫个好。

      如今再看初时小梁,杏眼倔,红唇冷,汁液饱满,却全无女孩儿家的生嫩童贞气,眉宇间捉摸不定的不知是激情之锐还是毁灭之戾,每次展颜一笑都如对那个负面自我的一次暴力打压。父早丧而家贫寒,十三岁便混迹娱乐圈,真真走错一步万死一生。也逐渐混出头了,拍几部叫好不叫座的电影,被称作小张柏芝,但谁真在乎华服褪尽后这具美丽肉身如何安放自己。不只一次的她在公开场合讲过,世上只有母亲不会出卖自己。安全感的极度缺失与缩回母体的愿念果然最终化做子宫信仰,自己老母不会出卖自己,自己子宫当然也是,都是可依赖的,可交付的,贴身贴肉的。退到无处退时,还能做一道身与子宫的选择题,新时代的女性,仍然可以不失骄傲的讲一句:我是我自己的……

  •   第一卷LOMO总算出片了(所以说我们乡下人就是可怜,扫个正片都找不到地儿)。

      在LuLu店里买的HOLGA135白色版相机,配KODAK EB100 反转片。负冲加底扫。

      正片果然极易过曝,半数以上片子曝光过度(落得这白茫茫一片真干净)。但大太阳光下暗角果然大且深邃(好吧我是浅薄的暗角控),不禁更多爱了小H一点。

      所以身为新手一枚(还小气兮兮的拍了那么久,被人不小心按错快门时会肉疼的大叫“啊里面有胶卷哟”),我还有可以可抱怨的呢!

      记得在重庆那时,尾随两位lomo达人去拍片,高手启示我道:多带点卷,很快就拍完了呢。高手的相机包塞得鼓囊囊,有装备齐全准备炸碉堡之豪状。于是我踌躇纠结,牙一咬手一抖便也拿了……三卷。结果到如今,那第二卷还在相机里抗着呢。

    我(尖叫):啊离那么近都没拍到头,旁轴机果然不靠谱啊!

    W(安慰):我还以为你刻意如此构图呢……

    我(嘴硬):好吧其实这样也还不错,好歹有影子在……

     

    朝天门码头下的河滩

     

    首次重曝尝试。其实拍得不好。但……有没有点科幻片的小趣味在里面呢(好吧我胡说的-_-")

     

     

     

     鸣谢某W做的华丽签名

  • 还未靠近就听见摇滚乐的激烈鼓点了,脚下大地已然微微震动,还以为是自己过于兴奋的心在摇撼双腿。

     

    刚进场我就high翻了,就是要这样放浪形骸的节日啊:大场地里横七竖八都是人条,坐着躺着,唱着乐着,端着啤酒,架着相机。乐手们远远的在台上摇撼,耳朵们四散的播种在地里,而随着一阵阵的小高潮,人潮涨落般一波波拍打向舞台的下弦。心下里止不住一阵欢喜,像终于站到了一整个夏天面前,一泓动荡的水蓝,就等着我随后的那一下扑腾。

     

    与音乐同样有趣的一件事便是文艺青年们蔚然大观的集体现身,平日里离群索居的岛屿汇成了大陆。他们戴红领巾别三道杠穿奇装异服,游荡,搭讪,照相,像热烈的蜂群逐熏风而过。私下里谁都羞于被归类划分与命名,集合时则将它像胸章一样骄傲佩戴,身份的扮演使得节日升级为集体狂欢,而舞台亦不再局限于乐手们占据的高台之上,是无限扩大成整个露天情景剧场。每一个人都是孤独又喧闹的奇境,每一个人也都暴露在偷窥与自曝的快感中。在偷偷拉长镜头对准某人时,回转身也发现不远处的别人正从相机后偏出头来会心微笑。于是不论自恋还是浮夸(坎普或者刻奇?),都在当下里轻易的被原谅了。

     

    我们也摆尾游戈其中,在予取予求的好音乐里沉浮。或者随意摊倒在草地上,有时随着热浪涌向前台挥手尖叫跺脚。不然挤到留言板前大声念形形色色的告白并且大笑出来,又拐到创意市集区买有趣的徽章与记事本。兴兴头头的像小时候赶游园会,只是身影已经在时光的球面镜上拉得过长而扭曲了。

     

    等到漫漫白日吸尽身上的水份。就可以扁如鱼干挤入人群缝隙,等待珊妮小姐辉煌出场。

     

    是真漫长啊,新裤子掀起的POGO高潮已让台下人潮挤翻。夹在森林般的手肘和脊背中间,只得凭靠台下的尖叫声之强度来判断出场时刻。奋力垫起脚尖,方从脑袋与脑袋间的缝隙中辨认出她,姣好身形细格裙迎着强光,好似条银鱼泼剌剌的高高跃出水面。我从不知道这个女人原来这样美,一点不是想象中的正襟危坐的音乐人范,赤裸的长胳膊将麦高高扬起,举手投足间俨然有妖姬之风。

     

    但她不给人惊叹的余地,随着低音贝斯的盘旋攀升,以一曲《尼可拉斯》的高亢开场,嗖的一声小火箭摧枯拉朽的升了空。

     

    每一句唱词都如液态炸弹,掀起一波波暗的潮涌。唱到热烈处台下反而很静,一曲终了才醒觉过来似的大喊“姗妮我爱你!”

     

    唱完一曲她总会稍停下来笑着讲话,小聪明与小趣味于举重若轻间蛊惑众生。微拱的背部线条在强逆光下生出熠熠的细辉,以猫科动物的天然媚态,将一整个赤裸的夜空全部倾倒翻转。

     

     “你不觉得她很适合早上吗?她像一个软木塞,封着一瓶酒,你不觉得她很适合匆忙奔跑过一个灿烂的星空吗?她适合意志,她也适合,再举一个例子说,她适合优美地滑倒……”激烈鼓点渐歇落,她在台上念唱出夏宇的诗,这过热的夏夜里便突然降下一场温柔暴雨,我长长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可以同时是戏仿,反讽,比喻以及悖论,将这夜撕裂开来后又细软熨贴的缝补。这大概就是她难以叫人不爱的原因。

     

    随着她的退场,刚才消匿的肉体又回来了。脚趾几要粘连,衣服裹在身上,我们从人群中退出,摊倒在松掉全身的弦听最后的许巍。

     

    有人在旁边喊起了号子,一,二,三,许——巍!有人简直要哭了。

     

    背负了那么多人的青春深渊,远远站在台上的他便因此显得格外瘦小。连我也不禁想起来,是01年的夏天吧,我听着某人拨着把吉它唱《水妖》,然后在众目睽睽下哭得一塌糊涂。

     

    毫无预兆的,几首歌后的许巍就在一阵惊叹声中谢了幕。连这迅急和愕然都如此仿若我们的暴走青春。

     

     

    鸣谢辛苦的拍摄的小W同学,更多照片看这里:http://blog.sina.com.cn/s/blog_476057cb0100d8oj.html

  •   百米冲刺向公车时,猛眼见个嫩鹅黄的小女孩儿自得的在马路牙子上玩耍,小小的,脏脏的。再往前几步,咦,怎么这儿又变出一个?心下一惊,回头一看,是对双胞胎啊。

      赶紧掏出相机来拍,其中一个惊喜的叫起来:照相机,照相机!没等我示意,两朵一模一样的小雏菊迅速靠在一起,汗津津的小胳膊相互搂着,有股微嗖的清甜气,笑脸蒙着尘。

      我也冲她们一笑,收起相机这就要走,她们又渴切的叫起来,大眼睛灼灼照我: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顿时大大的抱歉起来,结结巴巴的跟她们解释这个相机是用胶片的,现在还不能看。

      她们表示谅解,似懂非懂的朝我点头,我却心虚得要命。想到下次再也回不到这里将照片递到她们手上,便像个虚弱的小偷,只想快点上车逃掉。

      但上车后一转身,发现她们还在。头抵着头,朝我拼命挥手。阿姨再见,两个人较着劲似的喊起来,倍儿响亮。

      这下我被狠狠的钉在那里了,刚竖起来的满身硬鳞哗啦褪落,也只好笑着拼命挥手。又赶紧掏出数码相机,喀嚓几张,将小屏幕贴在车窗上给她们看。

      嗯,她们认真点头,表示收到。其实隔那么远,能看到什么。这时车开动了。

      如果不是这次遇见,我几乎要忘记这个节日。后来讲起来时几被质疑,那儿可不是边疆僻野,那儿是杭州市区。

  • 那么今天就来写一篇“天雷请劈工科妞”的博吧……

    (某非不许出来抗议)

  • 烬:你什么专业?

    非:SAP

    烬:……

    非:不是SPA啊!software engineering

    烬: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非:我就知道……

    烬:我最近怎么老是碰到你们这些优秀工科女啊……挠我死穴!

    非:你浑身不是笑点就是死穴!还有块好肉么~

    烬:我是工科女控啊!工科女你控我么?

    非:天雷专劈文艺妞……

    烬:我一直都觉得学文科不用脑,所以真正聪明人都学理工拯救世界去了~

    非:……满门忠烈

    烬:工科妞身上都有暗涌的强大气场

    非:什么样的气场

    烬:这个……就像背上背了一个隐形的小台风吧。总之很强大。

    非:大约是在工科女的汪洋中混迹多年,我已然感觉不到任何工科女背后的小台风了。

    烬:当然,还是要有趣才加分。

    烬:总之,我喜欢有趣的工科妞,和会修电脑的文科妞。(果然是好处都想占全的天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