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象着一声action惊雷般破开,女郎,灯光,无数次的微笑……不知道你的脚本将在屏幕上如何排演……”

    看着L发来的短信我笑了。且不说那些每天不停制造又不断消失的脚本,即使真能排演,我告诉她,“主角将是一瓶巨大的食用油。”

    没有片场,聚光灯打在不可见的未来。像一块澄黄的饼,我说L啊不管怎样,要开心。

    她有点悻悻的,你最近说话真是台...
  • 我说,鸟人们并没有绝迹。

    他们隐居在这个用钢筋水泥、塑料金属堆建而成的城市里。不动声色的将翅膀藏在西装里面,在堵车或者深夜的时候,便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简直听得到羽毛轻微颤动的。

    这种时候他们只好佯装咳嗽。低调,要低调。

    幸好那种筑巢而居的本能天性没有消失,因此,他们选择XX牌实木家具,为自己在森林消失的地方重建栖息之地。

    (回音效果的男女重音旁白):木有灵魂……灵魂…&h...


  • 真快啊
    我的夏天
    像浮云般飘散
    说着她再也不回来
    真想再见
    你们还在玩耍
    和我再漫天飞扬吧
    别忘记呀
    那天你的脸
    再见
  • 2008-03-21 她,她 - [我拒绝]

    “在恨面前,我们全都是天才,而到了爱的跟前,我们如此平庸。”
  •     L发短信来的时候,我正悬在公车吊环上晃晃荡荡。她劈头就问,还活着吗?

        我立时就笑了,“考试完了?”

       “屎!黄在英语上。老娘现在啥都不靠谱,只愿入夜能安然入睡,得个囫囵好梦!” 

        我对着手机微微笑,也不急着安慰她。想象着她无声无息的在斗室里猫...
  • 去年秋天于上海轻轨





    一座城是一趟单程旅行。轨道还静止在那里,但车子已经开出去老远了。

    明日出发,后天抵达,只是再回去已是外人了,小心的屈起指节叩叩有声,

    喂,上海……
  •     那种一边感慨做菜需要天份,一边优雅的搓着自己洁白干爽的两手绕着厨房走的人,估计扔到孤岛上生存三天就会彻底醒悟过来了。比如,从前的我。

        甚至不需要孤岛,而只需要一个生存压力重到像在百米水深处下行走的都市。也不需要三天,一夜之间我就能学会以一锅一勺,一汤一菜,一招一式,拯救自己。

        早早的爬起来去超市捡便宜尾骨,然后用仅有的一下午空暇赤手剥生栗。剥到...
  • 2008-03-10 乱花 - [唱游人·讲闲话]

        放荡要趁早啊!正是喝到七分醉,那只怪物便开始从身内浮出湖面了。将口中烟雾深深吐纳,那黯蓝色烟熏妆才算是恰到好处。大醉之后人有一种天真的无耻,从眼神到散乱的脚步,都带有一个意淫狂被按耐太久后的放纵。啊,要趁早要趁早,在眼角还承得起艳妆,后背还经得起裸露,手里头还握得住个懂得拿捏风筝线的可靠女人之时,才愈是要与她人乱亲乱拥贴身热舞才算够本。从一张桌子喝到另一张桌子,打翻的酒沿着吧台滴在裙子上,就微微的打了个寒颤,就斜斜的倒进随便哪一支纤弱的陌生手臂。 那女...
  •     用一千个比喻去形容你,到开口我又哑然。“可汗啊,我从来没有讲述过威尼斯,但我讲述的每一座城市都关于它。”

        我从不承认我想念。如同我们抗拒想念一个没有到手的女人,一场刻意自持的艳遇。如同半夜里下了一场雨,凌晨时分就停了。你以为是假的,但搁在窗台上那件薄薄的绣花睡衣却微微的湿了。

       最后一班公车急急的转了一个弯,停在这座城最繁忙...
  •     告诉你们吧,新晋人文风土杂志小编我,在写字楼里做生做死干的就是这些活……在进了杂志社的这短短两天里,我脚踏大凉山,头顶泸沽湖,左手举起兴安岭,右手挽过乌苏里江。什么?写得很烂?去都没去过的地方,你也编一个试试?何况还有主编拿着鞭子在后面抽。不要取笑我,活命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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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与火共燃之夜

    到了晚上,你会觉得泸沽湖的上空的下弦月近得简直伸手可触。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