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狠狠的过上了几天野兽的日子。猛吃,猛睡,拒绝用脑,哗哗的长膘。以前种种如昨日死。有个下午醒在沁凉的竹席上,两眼发直,手脚发酸,窗帘被风吹开,觑见天色朦朦灰。从脚底开始浮上来一层凉意,竟然是秋天了么?一时心中发荒,空气中响起了麦兜里的念白:“……佢懵懵下,最后变做一个懵佬……佢又懵懵下,最后变作一个懵包。”懵懵的浮在水上,还未能捞起一鱼半虾,夏天已从身下潺潺过。又懵懵下,踩着夏天裙角原地打转,一曲未完,天色已经旧了...
  • 2009-07-10 两小 - [拾荒者·讲八卦]

    小家伙们有点脏(捡回来的时候都患有严重的角膜炎和腹泻,便一直不敢给它们洗澡)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

     

    小笼包:叫嘛,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小汤圆:破喉咙,破喉咙……

     

    一拍照就装死党 VS 一拍照就乱晃党

  •   “也只有他,可以使这幅织缝着众多女人仇恨、残忍、狂情荡欲各种痛苦表情,或是玉体横陈白皙肚子下方毛丛处挂着彩绘狰狞食人兽怒张獠牙绫兜,各种喷散着男女生殖器芬芳却在暗影中绞杀、下毒、凌迟、剁去手腕足胫的暴力哑剧,这幅罪恶之花争相簇放的肉体森林,只有他使之如此瑰丽,如此荡气回肠,如何令人恐怖、畏悚,忘了人类伦理贴伏地面的建筑秩序而产生出近乎神殿悲剧的崇高之慨(像我们多次目睹航天飞机升空在头顶上方爆炸成一团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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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膜拜203字长句 

    from: 骆以军,《西夏旅馆》

      

     

  •   方言天生就是种吟唱。越来越多的民谣歌手都在向我们证实这一点。于坚在上个世纪90年代就已宣告过诗歌重返口语,他说:“口语是一种最容易唤起我们生命本能和冲动的语言……是一种记忆兴奋剂,复苏我们对身体、自然和母语的记忆,它的功能和性一样。……口语是一种生殖的过程,有着生殖过程的不确定性,言说快感、无意义,这些特征正可以激发诗人的创造冲动。”

      诗人的理想预设闪闪发光,但从理论中抽身出来后,我们真...

     

  • 喜孜孜的与人道:红楼梦里写过一种雨过天青色,今天新买的裙子便是山雨欲来色。

    对方问:那么烬色是什么色?

    一愣:是……禁色(内有恶犬,XXXX)

  •   傍晚时突然困乏上身,胡乱摊倒睡了那么十几分钟。两只猫儿始终绕在床边厮打玩闹,悉悉娑娑的发出声响,像有人在屋里悄然走动。迷迷糊糊的便以为还置身于学生时代的集体宿舍。简直要脱口叫出那些稔熟的小名来。

      再不起来食堂都要关门了哟。明明睡着了,心里还能算着时间提醒道。接着果然醒了,估摸着天色,恰是赶上食堂关门前最后一瓢热饭的时间。空落落的彩色塑胶椅们疲乏而飨足,日光灯上蒙着的那股油哈气也缓慢散去,还有最后几个半饱的影子在不甘心的晃荡,而校园里的流浪猫狗们都聚集在后门的大草坪处,满怀渴望的等着那个胖胖爱笑的食堂阿姨。

  •   独居干物女意即我本人最近染上怪癖是用暗黑系小说佐泡面。家里清锅冷灶,纸上百鬼夜行。看到猩红暗绿处便唏哩呼噜的埋头喝汤,抬起头时脸上板板的也无表情,但寒毛如芒草一般飕飕的在风中倒伏。

      此类小说引人上瘾处,正在于其中绝无一般侦探小说之以死反证生,以杀陪衬爱的大套路,变态们杀人碎尸如砍瓜切菜,而既无最终的正义胜利亦无凛然的道德审判,竟有鉴赏玩味之意,仿佛尸体们正冷静的盛在青花大瓷盘中等你动箸。叫人想起后来果然华丽变身为杀妻狂人的顾城之诗:“杀人 / 是一朵荷花 / 杀了 / 就拿在手上……”

      乙一这个天才小怪物是我大爱,十六岁就已经写出轰动成名作不说,还娶走了老怪物押井守的女儿。

      贴一篇有意思的短篇。没有血,也没有人死去,但有一种辽远的悚然和哀愁,像个巨大而黯淡的怪影,远远的吊在视线那头,在黄昏的最后光线中,在你必经的回家路上可怖的更横着。啊,要走近它了,马上就要走进里面去了,心里这样哀嚎着。但真的走进去之后,什么都发生,反如咬一口酸果后由涩转甜的折磨,一种孩子气的趣感会慢慢的弥散开来。

      并且读来亲切极了,简直是无意丢失了的童年碎片。从前我是个自闭儿童,常常幻想着某处正在发生什么。自己吓自己玩。

     

    在昔日黄昏的公园 

                                                     by乙一           来源互联网

     

     

    小学的时候,在我家附近有一座挺整洁的公园。……

  •   邱导大概万想不到自己生猛辛辣之市井故事如今上演镏金镶玉豪门版。那个在苍色郁夏里裸着长腿不停奔跑,瘦如影子般苍白的伊莎贝拉,那个竹节般的长手臂拥紧同性恋人的小帅T,转身就成了怀抱新生儿的丰腴妇人,浓甜的肉腻乳香力透纸背扑面来,简直让我们这些意淫狂措手不及。

      辛迪瑞拉当然可以穿水晶鞋跳华尔兹,但若果暗渡陈仓暗结珠胎,自然是全世界都要来喝她倒彩的。看官们倒吸口气,又像被人踩了脚背般忍不住从牙缝中嘶嘶的叫个好。

      如今再看初时小梁,杏眼倔,红唇冷,……

  •   “暴力、罪、肉体、或死亡,不再被古典的看待,而飘浮成一种诗学的炫耀。这是我始终戒惧避免,却又灾难性的感到如此避免将面临文字支配效性的日渐颦蹙。”

                                                                                                                      ——骆以军

  •   “你一定记得上个初夏是几乎连续四十天的雨。积水压着胸口,我努力驱除着明知是最后一次的悲伤,你甚至都充当了一颗很有效的药剂。再狂暴的雨也不能淹没世界,我知道。 ”

      在信里,他这样突兀的开头。抒情非我本意,他说。但情绪还是像粒发偏离射程的子弹打中了我。

      我记得,是的我记得。记得那座大水横淹的热带城市,紫蓝闪电擦着办公室的大窗过。在夜深无人的写字楼大堂里换上拖鞋赶公车,泥黄色湍流淹过小腿肚(所以,最后的败逃要归结于那连日暴...